鹤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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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俱烛无差||架空向脑洞

某天和我伽罗讨论梦境事意外发现我们两个的梦境可以连在一起,借了p站上某张图把这个由梦产生的梗给扩展了一下。


然后成为了龙神(前式神)与现代人的故事。







这个梗有两条时间线。一条有关前世身为阴阳师的光忠,为辅线,给后面发生的事做铺垫;另一条和现代人烛台切光忠有关,为故事主线。


前世的烛台切光忠天生有着充沛的灵力,也是豪门子弟,因此被培养成了阴阳师。在幼年偶然遇见了正在与送子鹤讨论什么的龙神,小孩子天性让他对神秘事物产生好奇心,就与龙神大俱利伽罗有了交情。之后光忠成为了当时小有名气的阴阳师,并与龙神结下契约让他成为了自己的式神。



『 黑发男子虽是嘴角噙笑,不过眼神却也愈发锐利的凝视他面前狰狞的妖物。此刻原先遮住一部分明月的乌云恰好散去,而烛台切也取出了符纸二指捏住竖在面前,不等那散发着不详邪气的妖怪反应过来便厉声喝出招式名称,白光闪过那试图徒劳挣扎的犬妖已经被封印在了一只陶土瓶中。男子身后的龙神抱臂冷眼旁观着这一幕,最后还是哼了一声。


“你可以当场直接消灭他。”

“这点我当然知道,不过我还是想尝试能否与他们好好交流一番。”』


最后烛台切光忠病逝,这段时间里龙神也被他安排好了在当地最大的神社内定居而下。



大约是几百年过去,原先的神社旁边已经有了一座更大的寺庙,而神社也被人冷落,被植被覆盖了表面成为深林中古老的建筑。而当初的阴阳师光忠也转生成为了小孩子,上辈子的部分灵力也跟着来到了幼烛身上。


烛台切光忠小时候一直苦恼于自己能看到妖怪的事,不过万幸那些妖怪并没有主动找他的麻烦,而他也尽量回避那些妖怪经常逗留的地方。直到有次他被同伴们邀请去后山来一次探险。


『 烛台切光忠犹豫着要不要去,比较那块地方一直妖气浓重,他担心会不会遭遇一些不好的事。他听到了同伴有些沮丧的抱怨,为了不让他们失落,最终烛台切决定陪同他们一起去。比较小孩子是最容易被诱惑的,不出一会他就开始好奇后山究竟有什么。


后山那边有寺庙啊、要是真的遇到妖怪就逃去那里好了…!烛台切光忠这样想。』


不过他真的遇到了什么。在茂密不常见光的地方他们遇到了妖怪,在逃跑过程中烛台切与其他人分散开来,意外的踏入了龙神定居的神社。这个时候因为来的人不多了,导致龙神很长的部分时间都在休眠中度过,而光忠的到来正巧打扰了龙神的休息。


『“喂…!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可以随意进入这里。”


龙神这么愤怒的咆哮了,烛台切光忠一愣后小心的后退着准备逃开,不过他还是鼓起勇气询问出声。

“抱歉打扰了您、…不过这里看上去要被水淹了,您不离开吗?”


水,视线所及之处近乎一片汪洋。原先神社就建造在凹地间,这更使得水淹过了神社前空地处的井,直逼龙神正站立着的屋脊。烛台切光忠在石阶上又往上走了几步,不过水还是没到了他的脚踝处,最终逼得他只能匆匆离开。


“不会就这么简单放过你的。”他在离开前似乎听到了这样的一句话。』


时隔了差不多十二年的样子,烛台切光忠也成为了忙碌的上班族中的一员。成年后的他灵力最终还是消失了,这段时间内他听说了有关神社的事情。“那座神社已经被遗弃了吧?为什么还要修呢。” “听说是以前的遗产吧,还供着龙神的样子。”他决定等到休息日的时候好好去拜访一下,毕竟也是让他产生了幼年时印象最深刻记忆的地方。


在他踏上了林荫小道的时候强风吹过,突如其来的风让他不小心撞倒了一旁的石灯笼,这阵风似乎在预示着什么的样子,最终他还是有些张皇的离开了。而龙神正在神社前默默的看着他。


龙神决定亲自去拜访一下他。


『 烛台切光忠是被窗户传来的噼啪声吵醒的,这声音就像是有只野猫正试图挠开他的窗户。他缓慢起身不紧不慢的打理着自己,毕竟如果是野猫就没什么必要很凶的赶走,或许他还会留猫一宿给他一些小鱼干。不过这个幻想在他看见了棕色皮肤的男子面无表情站再他阳台口、地上是一片片碎玻璃时彻底破碎了。


“小偷?高空掉落的建筑工人?!”


烛台切光忠懵了,直到他看见对方向他一步步走来把他逼得靠在墙角后轻飘飘搁下一句“下次再来找你”就消失不见后才彻底清醒。紧接着他看着一地玻璃残骸后沉默了。』


被龙神“宠信”的现代人决定去完成之前没有做完的事,比如说扶好石灯笼,比如说给龙神带点他亲手制作的甜点,这时他已经认为那个突兀闯入他家的人就是幼时见到的龙神。在接受了人类“馈赠”的龙神哼了一声表示“你要弄就弄,别打扰我休息就好。”


之后龙神和人类的关系就这么微妙的持续了下去,直到烛台切光忠看到俱利伽罗在某次夜晚发出狂躁的怒吼、肩膀与背脊生出骨刺后痛苦不已的折磨自己后惊掉了他手里的兔子苹果。等到第二天龙神虚弱的告诉他事实,和能够维持理智的时间已经不就后烛台切光忠下了一个决定。


他打算按照祖先留下来的书籍和龙神大俱利伽罗结成契约,这样对双方都好。


『“你确定都好?”


对此龙神不屑嗤笑一声,双手抱臂双眸紧锁着嘴角挂着自信微笑的烛台切。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几百年前的那位大阴阳师。


“既然这么决定了,就不要离开我。”

“当然不会,对于把自己关进名为「你」的囚笼里这件事我是自愿的——”

“…嘁,你也只会说这种漂亮话了。”』

烛俱烛无差||末世paro段子

*又名“我想写这个梗可是没有文力写完只能写出想写的没有逻辑的片段”
*欧欧西注意
*一点都不虐一点都不爽的末世请注意
*烛中心
*或许会有后续



ヽ(`Д´)ノ走起!







▫️

“现在由政fu…政府发布最新消息……”


烛台切伸手抹掉了脸上不小心沾上的污渍,又拍了拍几个月前分配到的、播报消息的同时还会发出杂乱声响一台录音机。那时候这场几乎毁灭一切的灾难才开始不久,而他那时也只是个平凡且毫无出彩点的上班族。


末世来的太突然,以至于让他措手不及的失去了虽然平庸却被他深爱着的生活。现在的烛台切光忠只能像躲藏在阴沟里的老鼠一般躲避外面正猖狂的丧尸以及被灾难打击到失去理智而开始自相残杀的人类。没有了往日生活的奢侈,他小心谨慎的用那柄让他保命的匕首在残酷的末日活下去。


衬衣几乎看不出原先的整洁,袖口已经被扯破,纽扣也失去了几颗露出扭曲的线头。他只觉得现在自己宛如困兽一样毫无头绪的逃跑、妄图寻找能存活下去的道路。手臂已经在多次仓皇逃跑中被擦破,嫩肉翻出伤口已经染上病态的苍白。


想要获得医疗补给只能寻找依靠,而那个似乎被撞坏了的收音机正在为他提供一条捷径。


不过在收音机正常前他应该可以去附近的城市转悠看看能不能捡漏。


天空早就被苍白与混沌的灰色填充,寂静的城市废墟只有几处地方似乎被人为的放了火目前还在灼灼燃烧。烛台切费力的睁着尚且完好的左眼观察四周,他的右眼已经在一次抢劫中被划伤而视力巨减,两眼的落差太大他只能选择蒙上右眼。城市中心那座葱茏的公园现在也呈现出一片荒芜之色,像是被猛击过后向一旁凹陷进去的铁门被他推开发出吱嘎声响,烛台切光忠能够确定刚刚就是这里有人点起了篝火。


空地的草地突兀空缺了一处,灰色浸血的土地暴露在空气中,上边摆放着杂乱的食品残泄物。压缩饼干的包装纸被丢弃在一旁,石子与木柴堆放着的地方还有丝丝灰烟一缕缕飘向空中。显然这堆垃圾的制造者是匆忙离开的,在附近遗落的大型包裹应该是他无法拿走才搁置着的。


或许对方还没有走远,或许对方已经死在丧尸的手里了。


烛台切光忠毫无根据的胡乱猜测,他是避开了城东的丧尸来带这里寻找有没有人的踪影。既然来了他就不能空着一双手回去,烛台切试探性的拉扯那个看起来沉甸甸的背包测试着能否为自己所用。再他将背包拉起时一本册子掉落了下来引起了注意,俯身捡起了这无关紧要的物什后视线扫视到了照片上的人。


发丝褐色及肩发尾缀着一缕红的人面无表情正与自己直视。肩膀传来了颇重的力道使得他转过了头,对上视线的人正好与手中册子里的人模样对上了号,而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后烛台切光忠失去了意识。




大俱利伽罗现在很不爽。


先是末世让他过上了饥一顿饱一顿时不时还需要去抢劫的生活,他庆幸着大学三年已经掌握了还算不错的散打技巧,不然就真的要被困死在那座城市中了。当他流落到这里时已经积蓄了不少的物资,独行者的处事方式让他避开了麻烦,不过还是被这里的丧尸给纠缠了好一会。就好比刚刚他被几个笨拙的家伙给赶到了一旁,只能抄起身旁现有的水管几下抡死。


大俱利的视线转移到被他放倒的人身上,刚刚的过程让他觉得对方看起来很能打的样子但是警戒心意外的低。现在的情况是他一手拿着自己的包一手捞着失去意识的人,心中残存的善意提醒自己不能就让对方倒在这里被丧尸啃噬。


于是他就把对方放在了公园的偏僻一角任由他自生自灭。


你龙神才懒得管这么多,指不定又是一个麻烦要找上门。

烛俱烛无差||月分祭

*借用夏目友人帐第四季的梗√
*不月神光忠和丰月神俱利,单纯满足自己脑洞的产物√
*没有明显的cp向√
*烛中心请注意、烛中心请注意、烛中心请注意√


确认OK?那就往下看吧。







黑衣神祗发出了低笑声,他抬手半掩那张没有表情的面具。或许是周身的气息太过柔和,被刻画的极为冷淡的面具表情似乎都添上了一份笑意。宽大的黑色衣袖被另一只手收拢起来,烛台切光忠停立在了这座葱郁的森林中,夏日那清凉的风吹拂而过携起他黑色浴衣的衣角。


时隔十年他又来到了这里,为了参加那无比隆重的月分祭。更是为了见到与他相对的、那位象征着丰收的神明。


烛台切的嘴角擒着一抹浅笑,这副满溢着温和的模样一度让这座山林中的妖怪们以为他才是丰月神,直到见识了他所走过之地的植物全数枯萎后才意识到他的可怕。十年相隔对于寿命极为绵长的神明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烛台切光忠环顾四周也并未觉得这座山与他上一次来有什么区别。


他已经无比期待见到对方了,见到那位态度冷淡却能带来富饶的神明。




而大俱利伽罗则为这次月分祭感到头疼,不仅因为他觉得祭典简直是傻到了极点,更是因为与他一起比试的黑衣神祗实在太难理解。


“不想和你打好关系。”


这句话他对所有意图靠近他的妖怪都说过,虽然效果显著却不能对与他对立的神明产生任何效果。想到这里大俱利不由得蹙眉,现在已经快要到祭典举办的山林,他能够打赌对方早就抵达并且已经开始等待他了。胸腔振动他只能发出低沉的叹气,过早的开始思考关于月分祭的事只会让大俱利觉得不耐烦。他决定走一步算一步。




在繁密的林间有座小神社,虽然能容下的人不多但是建造的足够精致。石台阶层层叠叠而上,蜿蜒的小道附近布满了青苔与无法精准道出名称的果实与花草。午后阳光穿透绿荫,照在石阶上打出斑斑点点的灿色光荫。烛台切正坐在神社内等待他的老友出现,肘部撑着腿掌心抵着脸,他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对方身影出神。


直到浓厚阴影来到神社门前挡住了阳光他才回神,抬头便看到对方那张明明柔和却因为气息而显得生人勿近的面具。暖色阳光和大俱利伽罗逆光的身影造成了极大的差距,甚至让烛台切产生了一种对方被阳光所吞噬的虚幻感觉。他不由得轻甩脑袋使自己清醒,再次勾起的嘴角虽然无法被人看见却也昭示了愉悦心情。


“小伽罗,好久不见。”


“这个十年也请多多指教。以及,拜托你这次的月分祭也将我打败吧?”


烛台切光忠发出了浅笑,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向大俱利伽罗伸出了手。

现代paro短打。

烛台切光忠是在公交停车后发出的那股烟尘味中清醒的。

此刻正值下午阳光最为强烈的时候,光芒毫无压力的穿过车窗照射在他的脸上。虽说前天才刚下过雨不久,但空气中仍有着一股黏腻在肌肤表面的潮湿汗气。就像是他正穿着的西服因为高温而紧贴着身体,让他有着窒息般的感觉。

公交也是老大不小的年纪了,载着一车厢的人呼哧呼哧喘着气赶路。人满为患的车厢让封闭空间弥漫着不同的气味,或是汗渍或是香水,而那少的可怜的空调效果也在人流中被冲散最终消失身影。

就是因为太过闷热,所以他才开了窗。

在车上恍惚着已经坐了快一个小时,因为工作原因而晚睡早起使得烛台切只能在这段时间进行短暂的小歇。




他单手托腮肘部搁在敞开的车窗框处,浅眯着在深处似乎有金色流动的狭长双眸。夏日的风吹拂而过,带动烛台切遮住右眼的刘海飘扬起发丝。男人身上先前一丝不苟打理着的黑色西装在长时间的挤压下产生了褶皱,让人忍不住想要帮他抚平。

这是坐在烛台切身旁的大俱利伽罗所看到的一幕。

先前对方瞌眸闭目养神之时大俱利就注意到他了,只不过视线过于隐秘并没有被对方所发现。阳光照在烛台切的脸上淡去他的轮廓,原本包涵着温和的双眸也被隐藏在了睫毛之下。

其实大俱利很想提醒对方,似乎很浅的口袋里的钱包好像快要掉出去了。

可是他没说,也不想说。

钱包之后还是没有掉出去,在濒临着消失在这座城市中的危机最终还是被救了回来。男人好看的修长手指轻推钱包一端,促使着它进入口袋。

大俱利转移了视线,最终飘忽着定格在了后车门的广告上面。不是因为心虚或是什么其他原因,只是简单的不想去注视身旁的那个人。他开始默念着广告上面的文字,但是摇晃的车厢打断了思绪让大俱利有些烦躁。

毕竟也只是在公交上偶然相遇的两人而已,最终也不会产生什么交集。

我们就像是两条平行线,偶然见到但也代表了用不相交。大俱利伽罗这样想。

或许…,就在下一刻对方已经先早自己一步下车了。或许是对方太过于让他在意,大俱利的脑中一时间充满了很多想法,不过还是藏匿在冷硬的外表之下没有也不可能说出来。




“抱歉打扰了、请问一下,下一站是…?”烛台切光忠轻揉着让自己不太清醒的似乎在抽动的太阳穴,向坐在他身边的人发出询问。刚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回神让他一时间不能确定现在的位置,向别人请教才是最快捷的选择。

语气有被刻意的压制过使其暂时的消失刚睡醒后的浓重鼻音,他一向对自己的交际手段颇为自信,相信着不出一分钟就可以得到想要的答案。

不过这一次似乎是碰到了什么问题。

被询问的人下意识的一愣,烛台切通过对于他细微的变化做出了这样的判断。紧接着他就看到对方蹙眉一副正在寻思的模样,在耐心的等待后只得到了“…不知道,你问别人吧。”这样的回答。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不过他自认为还是可以缓解的。烛台切嘴角扬起了往日温和的微笑,语气委婉的再次询问了一遍。只不过回答依旧没有变化,对方像是坚硬的磐石一般不肯再多说一句。

好吧,这次就算我自认倒霉吧。他苦笑着这么想,转而看到了四周的景物意识到已经快到自己的目的地了。烛台切呼出了一口气准备着穿梭过拥挤的人流。




他不知道是在他握紧公文包的时候,身旁的大俱利伽罗也准备着背上了背包。目的地都是再过一站的地点。

只是在公交上偶遇的、工作与性格都全然不同的两人,谁又能断言他们一定会认识呢?

不过他们的确相识了,只不过…

那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