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zuki_

曾经。

恶狼游戏同人企划相关,一岐仁里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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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雨点胡乱敲打出旋律,窗内一岐仁里在喃喃自叹今日又没有带伞。

       其实他也的确是很糟糕的忘记带伞而已,这周的第三次忘记带伞。天气预报絮絮叨叨说着整周都将是阴沉的梅雨天,而此刻也才恰恰过了周三即将迎来周四,一岐仁里意外的觉得天气预报还算可靠。

       再可靠也无济于事。他心想,家里唯一一把雨伞还是交给他的妈妈比较好,毕竟她才是家里的经济来源,要是感冒就糟糕了——想到这里,一岐又觉得难过了起来。今天这该死的天气居然和几年前,那个气氛沉重到难以呼吸的日子几乎一模一样。不同的是自己逐渐没有了往日的开朗,他又这样缓缓补充。




        “一岐くん,那么今天的值日照例就拜托你啦!今天是下雨天,我和幸也想早点回去呢。”

       说出这句话的是自己的暗恋对象以及她的朋友,双手合十在自己身前弯下腰的动作让一岐有些慌乱,他别过脸去胡乱挥着双手表示不在意。等到他觉得自己脸上才方产生的热量褪去之后才回过头,而刚刚那两个少女已经带着这个年龄段特有的朝气早就离开。

       毕竟像我这种人,能在这种小地方帮到同学也已经很不错了吧?成绩不好,没有什么才能,就年龄来说也无法打工帮助妈妈维持着家庭。一岐有些失落,在失落的途中他又细数了一遍自己的缺点,然后开始做起了今日份不属于他的值日工作。



       最后他还是被老师喊出去,才得到了临时借予的可以帮助他回家的雨伞。一岐仁里拖着沉重的步伐,行走在这条黝黑小巷又一次开始觉得伤感,这种突然的冲击感让他难过的蹙起双眉而呼吸不畅。在离开了有着遮阳棚的小店后雨点再次噼噼啪啪打在伞上,空气中潮湿泥泞的气息又充斥着堵住了一岐的呼吸道。

       啊啊、好想回家,回到几年前那个无论是爸爸还是妈妈都关系十分和睦,邻居家的哥哥还会在午后给自己弹吉他听的家里。记忆中的温暖和现在这幅就算撑着伞、也要被雨淋湿的氛围完全不同,一岐仁里浑浑噩噩的走在回家路上这么想着。



       一岐仁里推开了他家的门,客厅里的暖色灯光是一如既往的昏暗却显得柔和,伴随着从饭桌上传来的饭菜香味,他一时间被这种家的气味所包围了。一岐在门外挥了挥伞甩落雨水,轻轻换下鞋子踏进门内,在这段时间里他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冲着坐在饭桌边的唯一的亲人露出浅浅的、却足够真心的笑容。


       “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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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岐仁里中心,三章被处刑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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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凶手就是你吧,一岐さん…?”


        一岐仁里感觉冷汗顺着鼻尖滑落,一同带去的还有他当初握着颠茄汁时,心中仅存的希望。昏暗的审判祠、方才话语落下后的片刻沉默,紧接着追随而来的便是其他九人的目光,这样的气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如同搁在砧板上的鱼般已经无力挣扎。
        双手抓着的是已经被蹂躏起皱的衣摆,一岐磕磕绊绊地尝试开口,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毕竟他的确是利用了植物室里的颠茄,来毒杀某位喝下果汁的被害者的真凶。低下头的动作而导致眼镜微微滑落,但他也无暇顾及这点,不如说是打心底的放弃了狡辩这一选项。
        为什么我要被迫去做这种事情啊?他在还能思考的最后这样想,并且意图做出从未做过的举动,大声地吼出来。之后他失败了。


        「狼的选择权是自由的。杀?还是被杀?导致现在这个结果的起因,在于你的选择。」


       在从刚到这里的时候起,一岐仁里十五次想要大声喊出“我受够了”,九次想要狠狠的摔东西,两次失去思考能力看着处刑开始,到最后他自己也站上了处刑的跳板。他看着底下那片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暗,恍惚着踏出了第一步——




        “那么,就让处刑开始吧!”


        双眼被黑暗笼罩,哪怕是再怎么睁大眼睛也无法辨认四周,此刻一岐仁里陷入了短暂的无措,突兀失去视觉让他的精神绷紧到极致。人偶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了出来,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缓慢道出他所需要做的事情,一岐仁里屏住呼吸,缓慢挪动着步子。


        “请好好听着,严格按梅丽的指示走过这片区域哦!如果听错了,或许会发生非——常可怕的事情!”
        “第一句提示,请向前走三步!请稍微注意一下步伐的大小,太大或者太小说不定还是会走到危险的位置。那么下一句提示是向左走六步,最好保存和之前差不多的步子大小哦!”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眼眶中克制不住地流出来了,一岐仁里迷迷糊糊地这样意识到,蒙着眼睛的黑布被泪水打湿而紧贴在脸上。他几乎是克制不住地开始低声抽噎,包含着往日里收到的委屈以及压力,一并在这场替他送葬的处刑中爆发了出来。


        “好的,最后的提示!再向前走四步,仁里君说不定会平安无事哦!”


        要到结束了吗?一岐仁里略带仓皇地甩了甩脑袋,却在那一刻又获得了光明,先前绑着的黑布轻飘飘飞到了别处。在眼前呈现的一切无异于终结之地,踏出三步之后他堪堪停在了悬崖之巅,身后人偶的催促却转变成了往日里命令他服从命令的话语声,变成了他最讨厌却不得不服从的声音。
       啊啊、我到这里就是终结了吗。一岐仁里眯着眼睛,他似乎从悬崖底下不见一丝光亮的地方看到了什么。是母亲的安慰?还是幼时来自别人的称赞?亦或者是其他在曾经给予了他温暖的东西——


        “快啊,踏出最后一步!”


       一岐仁里失去了意识,头朝下落到了地狱的最深处,相当单纯的快感和恐惧感在脑海中反复交织着,与其一同出现的是坐在轮椅上的浅金发青年无奈的叹息。




[Bad End]